顾宪之听后问道:
“周兄你策四写了什么?”
“边防,修险,练兵,储粮四策并举。”
“应该算勉强过关吧?”
周慕白说道。
“周兄谦虚了。”
众人笑道。
姓钱的学子放下茶杯,朝顾宪之拱了拱手。
说道:
“顾兄,你猜今年解元会是谁?”
“兄弟们可都押你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几个人都笑了,附和着说除了顾兄还能有。
顾宪之闻言,摆了摆手。
说道:
“金陵藏龙卧虎,解元我不敢说。”
“就苏州那个时景行,淮安那个杨维真,还有周兄……”
周慕白打断他。
摇头说道:
“顾兄莫开玩笑。”
“我可不是解元的料。”
“顾兄你经义工稳,策论务实,诗赋双绝,你不当解元谁当?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顾宪之嘴上谦让。
心里其实也觉得自己希望最大。
不过,他心里还装着一个人。
所以,笑容不算大。
“顾兄是在担心甘泉书院的那个王砚明?”
周慕白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“嗯。”
“此人在辩理会上驳过我,锐气极盛。”
“文章肯定差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