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者相须,缺一不可。”
“战法当以火器为核心。”
“临阵之时,先以车营列阵于前,炮营居于阵后。”
“敌骑来犯,炮营炮轰击,车营以火铳射击。”
“待敌骑溃乱,骑营乃出追击。”
“如此,则鞑子虽有万骑,不能当我火器之利。”
最后,说五年为期。
“若依臣之策,期以五年,边备可复。”
“一年练新兵,汰老弱,选精锐,得可用之卒二万。”
“二年购火器,仿西洋之制,造鸟铳、红夷炮各数千,列装九边。”
“三年成军,车、炮、骑协同演练,成一劲旅。”
“四年出击,先复辽东,次收漠南,使鞑子不敢南下牧马。”
“五年大定,边境安枕,百姓乐业。”
“然后开疆拓土,复汉唐之旧疆,扬国威于万里。”
收尾。
“臣一介书生,本不当妄议兵事。”
“然边患日急,国势日危,臣虽在草野,食毛践土,敢不披沥肝胆,为陛下陈之?”
“愿陛下乾纲独断,勿为腐儒所惑。”
“夫腐儒之见,动曰兵者凶器,不可生事,却不知养痈成疽,其溃必烈。”
“今日不练兵,明日不备边,一旦祸起萧墙,悔之何及!”
“臣不胜激切屏营之至。”
“谨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