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鞑子入境如入无人之境,官军竟不知其来,此非战之罪,备之罪也。”
这五条,条条有根据。
有的是他在团练大营听韩教习说的,有的是他看邸报琢磨出来的,还有的是他跟赵铁柱闲聊时听赵铁柱骂过。
然后,说解决之道。
“臣以为,今日之计,当以练兵为第一要务。”
“不练精兵,虽有良将不能战,不汰老弱,虽有精兵亦不能用。”
“臣窃观畿辅之地,天津左右,河海交汇,南北咽喉。”
“其地多旷土,少民居,可设新式军营,宜择一镇,如天津、通州等处,辟地数十里,建新式兵营,招募北方健儿,不问出身,惟以壮健为率。”
“年十八以上、三十以下,身高五尺以上,能举百斤、走数十里不喘者,方得入选。”
“既入选之后,淘汰老弱,三月一试,不能者汰之,另补新人。
“期以一年,得精兵万人,则北方有可用之军矣。”
接着,再说火器。
“夫火器者,今日制胜之具也。”
“海外佛郎机、红夷诸国,火器之精,远胜中国。”
“臣闻佛郎机有铳名曰鸟铳,不用火绳,以燧火,雨雪之中犹能使用,红夷有大炮,射程数里,威力惊人,攻城摧垒,无坚不破。”
“臣愚以为,当遣人往澳门、吕宋等处,购其样品,携归仿制。”
“设火器局于天津,专司其事。”
“募能工巧匠,不惜重资,务求精良。”
“期以二年,火器可备矣。”
再接着,说战术。
“有精兵,有火器,无新战法则不能胜。”
“臣观古来兵法,车、步、骑三者相济。”
“今有火器,则当以车营、炮营、骑营协同为要。”
“车营载炮,以为屏障,炮营火,以为杀伤,骑营出击,以为追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