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场策问五道,要考整整三天。”
“你这个状态,进了号舍也撑不住的。”
范子美沉默不语。
“加上今年天气反常,格外酷热。”
“昨天考场里中暑的考生不下几十个,有的直接抬出去就没回来。”
“你就算勉强入了场,也坚持不下来。”
“没必要搭上自己。”
说着,王砚明顿了顿。
斟酌着词句,道:
“不然今年先别考了。”
“休养个两三年,再从长计议。”
谁知。
范子美听后,不由苦笑了一下。
说道:
“砚明,老夫今年四十七了。”
“考了一次又一次,你说我还有几个三年可以等?”
王砚明皱眉。
范子美喘了口气,接着说道:
“说实话,前两场,老夫自认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。”
“四书义写顺手了,判语也明断,连表文都写得比平时顺。”
“老夫这辈子考了这么多回,头一回觉得自己有戏。”
“这时候放弃……老夫实不甘心啊。”
王砚明提醒道:
“可光靠前两场不行,还有第三场呢。”
“乡试策问五道才是大头,万一你……”
“万一出了意外,老夫也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