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同顿时扑通一声跪在床前,眼泪又下来了。
哭求道:
“爹,我求你,别考了行不。”
“咱回家吧,做点小生意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。”
“你再这样下去,命都要搭进去了。”
范子美皱着眉头。
道:
“做什么小生意?”
“开个杂货铺。”
“卖点油盐酱醋,日子总能过下去的。”
范同说道。
“糊涂!”
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!”
“你懂什么?”
范子美沉声说道。
“我是不懂。”
范同抹了一把眼泪,继续说道:
“可爹,你都考了多少回了?”
“咱家现在也不缺那口饭吃,你何必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范子美斥道。
范同不说了,但,眼泪还往下掉。
他转头看着王砚明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王砚明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
“范兄,大夫说了。”
“你现在的情况,不能再见热。”
范子美闻言,转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