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不显得贪权,又显得顺天应人。”
“这就是诏。”
台下。
一众学子们忙提笔记下笔记,无人分神。
接着。
庞松又讲了一篇封疆大吏的诰命。
“这篇写的是封赏。”
“你看他怎么写这个人的功劳,披坚执锐,十载于兹,斩将搴旗,百战不殆。”
“十六个字,把他十年的功劳全写进去了。”
“不啰嗦,不重复,句句是实。”
话落,他忽然点了王砚明的名。
道:
“来,王砚明,你说说。”
“写诰命的时候,若受封者祖上曾有过失。”
“如何措辞,才能既不失体面,又不违礼法?”
王砚明站起来,想了想。
说道:
“可用追远二字,不彰其过,但书其功。”
“比如某之先人,虽有小瑕,然能改过自新,积善余庆,以改过代过失,以积善掩其前非。”
“既不说谎,也不揭短。”
“善!”
庞松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说道:
“这正是春秋笔法的要义。”
“你们都要记住,文字不只是工具,更是遮羞布、挡箭牌、攻城锤。”
“写得好,死人能说活,写不好,活人能气死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前排几个学子都笑了。
一时间,课堂气氛瞬间轻松了一些。
庞松继续往下讲,内容越详实,细致……
感谢我有煜煜症、兰陵散人笑笑生大大的鲜花!大气大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