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说道。
庞松又问了一句:
“那你觉得,科举取士,考的是学还是思?”
王砚明略一沉吟。
说道:
“学生认为,考的是学而后能思。”
“先得有学问,才能谈得上思考,没有学问做底子,思考就是胡思乱想。”
“但只有学问不会思考,也是死路一条,所以,科举不考死记硬背,考的是对经义的理解和运用。”
“理解了,就是思,运用了,就是行。”
庞松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了。
“坐下吧。”
随后,庞松拿起书卷。
本打算开始讲课,但是想了一下,又出了一道策论小题。
“再来一道,论水利与农政。”
“你们且试试。”
这次,他依旧让几人口述思路。
张文渊这次反应快了,第一个答。
“水利是农业的根本,没水就没庄稼。”
“应该多修渠、多挖塘,朝廷拨款,地方出力,年年修,年年挖。”
庞松问道:
“那钱从哪儿来?”
张文渊愣了一下。
说道:
“朝廷拨啊。”
“若是朝廷也没钱呢?”
“那,那地方自筹?”
“地方怎么筹?”
张文渊答不上来了。
李俊接过去,说得更细一些。
“学生以为,水利之事不能全靠朝廷。”
“朝廷拨款为辅,地方自筹为主,可令各县按田亩摊派,富户多出,贫户少出或不出。”
“另可设水利基金,专款专用,不许挪作他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