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生员,你说说。”
“是!”
李俊闻言,清了清嗓子。
道:
“回先生,学生以为,此句言学与思二者不可偏废。”
“学是博闻强识,思是精研深究,学而不思,则所学无所归,故曰罔,思而不学,则所思无所据,故曰殆。”
“二者相济,方为进学之道。”
庞松点了点头,没夸,但也没说不好。
只道:
“中规中矩。”
“坐下。”
李俊坐下了。
接着。
范子美也被点了。
“范生员,你来。”
范子美想了想,说道:
“回先生,晚生以为,此句关键在罔与殆二字。”
“罔者,迷惘无得也,殆者,疲殆不安也,学而不思,如人入宝山而空手归,思而不学,如人夜行而无灯烛。”
“圣人立言,教人学思并重,不可偏废。”
庞松嗯了一声,没多说。
最后,点到王砚明。
王砚明不假思索,直接说道:
“回先生,学生以为,学而不思则罔,不光是说学习方法,也是说读书人的本分。”
“光读书不思考,读再多也是书呆子,光思考不读书,想再多也是空想家。”
“圣人说这句话,不是教人怎么读书,是教人怎么做人。”
“嗯?”
庞松眼睛亮了一下。
道:
“继续。”
“学生举两个例子。”
“前朝有些大臣,书读得好,经义背得熟,一到了朝堂上,什么主意都拿不出来,只会说圣人有云,先贤有言,这就是学而不思。”
“反过来,有些人什么书都不读,自己想一出是一出,办出来的事荒唐透顶,这就是思而不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