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转向他,问了一句。
“哦?”
“既然他是纸上谈兵,那兄台可知道淮安城外去年有多少灾民?”
那士子一愣。
呐声道:
“我又不是知府,怎么会知道这些……”
“了解。”
王砚明点头,继续问道:
“那兄以为,团练大营又该如何运作?”
“粮饷不足,该如何筹措?”
“训练不足,该如何改善?”
对方不说话了。
“难了?那保甲如何编户?”
“兄台可知?”
对方低下头。
王砚明看着他的眼睛,淡淡的说道:
“兄台若连这些都不知道,又是怎么知道,那篇策论不务实的?”
唰!
那士子脸涨得通红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汪世祖脸上挂不住了。
沉声道:
“你,你是何人?”
“凭什么替这份报纸说话?”
王砚明平静地说道:
“哦。”
“在下王砚明,不才,正是这份报纸的主人,你们所言的山野村夫。”
“方才听各位高论,故,特来请教。”
嘶!
隔壁桌几个人闻言,面面相觑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