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天赋的差距,是阅历的差距。”
杨维真嘴唇动了动。
“先生,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走出去。”
“别整天窝在书院里读书,等过了年,你也去金陵。”
“不去甘泉书院,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世面,看看秦淮河的水,看看贡院的考棚,看看金陵城里那些读书人是怎么读书的。”
周鹤亭看着他,语气重了一些。
道:
“你若只盯着王砚明,就永远追不上他。”
“你若盯着自己脚下的路,反而能越他。”
杨维真沉默了很久。
终于说道:
“先生,我想加练。”
“加什么?”
“每天两篇策论,每周一次小考。”
“晚上再加一个时辰读史。”
周鹤亭看了他一眼。
问道:
“你真想好了?”
“这个强度,你撑得住?”
“撑得住。”
周鹤亭点了点头,把桌上的文章推过去。
说道:
“那行。”
“先把这篇重写了。”
“明天交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杨维真拿起文章,站起来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