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说完。
提着水壶就走开了。
“哈哈哈!”
见状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然而。
笑声还没落,旁边一桌有人站起来走了。
到下午。
终于陆续有人打家丁送银子来团练大营。
第一个是城隍庙旁边开茶馆的吴老板。
他让伙计送了一包碎银来,二两,包在红纸里,上面写着聊表寸心。
张文渊在营门口收了,打开数了数,拿进去给王砚明。
第二个是个老秀才,六十多岁,头全白了。
他自己拄着拐杖来的,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,搁在桌上,絮叨的念着账目要清,不能糊涂。
“您放心。”
王砚明当场写了收据,双手递过去。
老秀才接过收据,看了看,折好塞进袖子里,拄着拐杖走了。
第三个是个布庄的东家。
也让伙计送了十两银子来,拿了收据就走,一句话没多说。
张文渊把这几笔银子拢到一起,数了两遍。
“十九两三钱。”
“砚明,这么点钱,够干什么的?”
“买几十把刀就没了。”
“有人捐就好。”
“积少成多。”
“慢慢来吧。”
王砚明说完,把银子收进木匣子里,锁好。
……
鼓楼下。
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子站在告示栏前。
把告示从头看到尾,看完了没走,又看了一遍。
旁边有人挤过来看,他往旁边让了让,等那人走了,伸手把告示揭了下来。
“你揭它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