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致仕的前衙门主事,在府城算是有头脸的人物。
告示贴出来,他专门让管家去抄了一份回来,眯着眼睛从头看到尾。
看完,把纸放在桌上,问道:
“知府衙门那边,有动静吗?”
“冯大人怎么说?”
管家摇头说道:
“没听说。”
“冯大人近来公务繁忙,估计没空搭理这些小事。”
“哦。”
罗主事听后,又看了一遍。
随即说道:
“再等等吧。”
“看看冯大人那边什么意思。”
“好。”
管家应道。
……
下午。
茶楼里更热闹。
几个闲人围着一张桌子,桌上摊着一份抄来的告示,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。
“写得倒是挺硬气。”
“今日不捐,他日家破财散,这是咒咱们呢?”
一个青皮样的男子说道。
“咒什么咒?”
“人家说的是实话,辽东怎么丢的?不就是提前没准备?”
伙计凑过来说道。
“这话说的,你捐你捐,你捐多少?”
青皮男子白眼道。
“我?我一个跑堂的,捐个屁。”
“那是老爷们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