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。
王砚明又问起了其他乡兵的情况。
赵铁柱把筷子放下,想了想,说道:
“差不多都是强行征来的。”
“家里有地的,谁愿意来当兵?”
“吃不饱,穿不暖,还要操练,一个月给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训练不积极的,有逃跑的,抓回来打一顿又送回去。”
“韩练总不管?”
张文渊问道。
“韩练总也没办法。”
赵铁柱叹了口气,说道:
“上面不给粮饷,兵吃不饱,你拿什么让人卖命?”
“韩练总天天跟上面磨,磨下来的银子也就够买几把刀。”
校场安静了一会儿。
张文渊不吃了,筷子搁在碗沿上。
范子美把碗里的饭扒完,擦了擦嘴。
见状。
赵铁柱忙转移话题,又说起清河镇的事,语气轻快了些。
道:
“砚明,你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杀鞑子被封了八品迪功郎的事,已经在镇上传开了。”
“每天都有人去柳枝巷恭喜王老哥,你家门槛都要踏破了。”
“王老哥的浆洗铺子扩大了一倍,还请了两个帮工。”
“上回我去镇上买盐的时候碰见你娘。”
“她拉着我说了半天,眼眶都红了。”
“挺想你的,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“可又不会写字,只能忍着。”
王砚明顿时沉默。
不知不觉,这一次离家,已经又有好几个月了,没想到,家里竟然生了这么大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