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笑了一下,不过最后还是坐下了。
几个人就在校场上席地而坐,端着碗筷吃了起来。
红烧肉炖得很烂乎,入口就化,粟米饭蒸得软硬刚好。
张文渊吃得急,塞了一嘴饭含糊不清地说话。
李俊不在,没人说他,他更得意了。
王砚明吃了几口,放下筷子,问道:
“对了,赵教头,你怎么来团练大营了?”
“你不是张家的佃户吗?”
赵铁柱听后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说道:
“已经不是了。”
“之前张家遭水匪那次,我跟着你一起护院,立了功。”
“事后,张老爷又让府里赏了我两亩上好的水田。”
“我现在有自己的田地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!”
张文渊抬起头,更加疑惑道:
“那你不在家种地,怎么跑这来了?”
“小的也不想啊。”
“本来田租出去了一半,收点租子,自己再种点地,日子比从前好过不少。”
“结果,今年刚好轮到我家出徭役,我就来了。”
赵铁柱夹了一筷子青菜,嚼了嚼,说道:
“到了府城正好赶上团练大营缺人。”
“韩练总看我还有点本事,留我当了个什长。”
“我们那一什,都是清河县的乡党。”
张文渊说道:
“韩练总眼光还是毒的。”
“赵教头,你这是因祸得福。”
赵铁柱笑了一下,嗯了一声,道:
“也算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