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良哈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鄙夷道:
“你想压价无所谓,但别拿风声紧说事。”
“风声紧,你马三爷的买卖,什么时候松过?”
马三爷的扇子停了半拍,又扇起来了,笑道:
“哈爷这话说的,我马三爷能做买卖,全靠道上兄弟给面子。”
“可现在不是面子的事,是真紧,冯允那个老东西,被上头骂得狗血淋头,正拿这事儿做筏子,四处抓人凑数。”
“我的码头已经有两个人被他拎进去了。”
“您说,我该不该小心?”
屋里安静了。
兀良哈的手搭在桌沿上,不叩了。
他看了马三爷好一会儿,目光像一把没开刃的刀。
“最多少一成。”
“两成。”
马三爷没退,扇子也没停。
“一成半。”
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兀良哈眼睛眯了起来,闪过一丝危险之色。
见状。
马三爷的扇子合上了。
他看着兀良哈,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行。”
“都老朋友了。”
“一成半就一成半。”
“既然哈爷爽快,我马三也不磨叽。”
“这批货我收了,银子三天内送到哈爷这里。”
说完,他站起来,正要走,兀良哈开口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马三爷停住脚步。
兀良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,手指按着,推到桌子另一边。
纸上写着一个人的名字,还有几行小字。
正是之前手下撒勒记录的那张。
“帮我盯着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