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王砚明,十四岁,连中三元的案。”
撒勒恭敬的说道:
“院试第一,进了府学。”
“城外赈灾那天,他带人在义庄撞上了帖木儿他们。”
“帖木儿被他亲手射杀,朝廷还赏了他一个八品迪功郎,外加御笔匾额。”
“最近在府城风头正劲,不少人都知道他。”
兀良哈的眉头拧了一下,冷声道:
“把你知道的,全说出来。”
“我要这个人的详细资料。”
“嗻!”
撒勒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纸页上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楷。
“此人是个农家子出身,清河县人。”
“父亲浆洗匠,母亲给人补衣裳,以前给镇上的张举人家当过书童,后来脱了籍开始读书。”
“县试、府试、院试全是案,连中三元,进府学后办了份报纸,叫《养正旬刊》,在府城卖了好几千份。”
“知府冯允和学政李蕴之都很赏识他。”
“前阵子岁考,他还升了廪生。”
“唔,一个浆洗匠的儿子。”
“还有这本事?”
兀良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嚼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帖木儿他们虽然不是真鞑子,只是最底层的包衣奴才,但实力他是了解的。
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栽了。
闻言。
斡赤在旁边补了一句,道:
“主子,你可别小瞧了他,听说此人还会武艺。”
“帖木儿不是被人围着砍死的,是被他一箭封喉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灯芯烧出一截黑灰。
“主子,要不要派人做了他?”
斡赤的手往腰间摸了一下,那里别着一把短刀,咬牙道:
“给帖木儿他们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