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套刀谱是好东西,多练,别荒废。”
“是。”
随后,又练了一会,两人在校场边的木桩上坐下。
天色渐渐亮了。
东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,校场上的沙地被照得亮。
“韩教习,您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王砚明问道。
韩教习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
“当兵的,在禁军。”
“勉强混了一个把总。”
“禁军?!”
王砚明有些意外。
禁军在京城,是皇帝身边的兵。
一个七品的把总混到府学来当教习,这条路未免也太坎坷了一点。
“方便问问,您是怎么想的,禁军不当了,跑淮安府学来了吗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我得罪了上官。”
“然后,就被配到府学来当教习了。”
韩教习的语气很平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。
但,王砚明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,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。
“对了,忘记恭喜你升了廪生。”
韩教习换了话题,看向王砚明道:
“以后有俸禄和廪米了。”
“志不在此。”
王砚明笑着摇头说道。
韩教习看了他一眼,道: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之志在举人,在进士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道:
“那你为什么还天天早起练功?”
“读书人,不都该在屋里背书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