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从床上坐起来,挠了挠头,说道:
“砚明你这么一说,我怎么觉得我肯定考不上了?”
“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能考上一样。”
李俊在旁边说道。
“滚!小爷揍死……”
张文渊刚要下床,就在这时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陈文焕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折好的纸,朝屋里扫了一眼。
笑着说道:
“你们又在商量什么?”
“老远就听到声音了,别忘了算我一个啊。”
张文渊听后,笑道:
“陈兄,你这也太积极了。”
“我们还没开始商量呢。”
陈文焕走进来,在桌边坐下,把手里的纸放在桌上。
道:
“忠义生员的匾额还挂在门楣上。”
“我要是考不出个名堂来,对不住那四个字啊。”
说着,他看了王砚明一眼,问道:
“对了,砚明你们下午去哪了?”
“我来找你们,没见人。”
王砚明闻言说道:
“去了范兄家一趟。”
陈文焕问道:
“范兄家怎么样?”
“听说他家家境不太好。”
王砚明把茶杯放下,说道:
“跟你听到的一样,斯是陋室,惟其德馨。”
他并没有说的太直白,不想伤了范子美的面子。
陈文焕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道:
“唉,范兄在府学这么多年,从附生熬到廪生,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以前只听说他家境不好,没想到真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