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学问你别得意,我看你平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这次不也只考了一个二等?”
“我考二等,是因为砚明之下,在你之上只有一个二等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吹什么牛呢。”
“咱们科试再比比。”
张文渊不屑道。
“算了吧。”
“我怕你输得太难看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“也不知道谁之前在家塾的时候比试输给我了,还叫我义父来着,是吧,干儿子?”
张文渊呵呵一声道。
唰!
此话一出。
李俊瞬间涨红了脸,刚准备提一嘴张文渊十几岁还被张举人打板子的事,王砚明打圆场道:
“好了好了,文渊你少说两句,过去的事了,提这些干什么。”
“论文采,李兄确实在你之上。”
“少年心性,终究是少年心性啊,不过老夫也是真羡慕你们。”
“若是能永远保持这份情谊才好。”
范子美见状,也笑着说道。
“嘿嘿,我就开个玩笑。”
“其实我和李大学问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以前在家塾的时候,怎么看他都不顺眼,现在嘛,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了。”
张文渊嘿嘿一笑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正好相反。”
李俊说道。
张文渊听后,也没跟他计较。
他看了看王砚明,又看了看门口,说道:
“砚明,这岁考都结束了,明天咱们去哪吃饭庆祝啊?”
王砚明还没开口,这时候,范子美说道:
“明天去老夫家里随便吃点吧,到时候让我老妻给大家做些酒菜,咱们喝点,正好老夫也好久都没回家了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张文渊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