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在城外,一次在这里。”
白玉卿转过头看着他,目光不轻不重,刚好落在脸上,道:
“我都记着呢。”
王砚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把目光移开了,落在那匹枣红色的马身上。
“第二次算不上救。”
“马惊了,我帮着勒住了,又不是有人要害你。”
“我说是就是。”
白玉卿的语气认真了些,带着几分傲娇道:
“我托人从北边找了一匹好马,过阵子就送到府学。”
“你的骑术比我好,那匹马在你手里才不浪费。”
王砚明愣了一下,问道:
“你什么时候去找的?”
“岁考之前就让人留意了。”
王砚明想推辞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他看了白玉卿一眼,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客气,是已经决定了,而且不容商量的那种。
当即,他把推辞的话换成了另一句: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救我两次,一匹马算什么。”
白玉卿说完这句话,转身继续往前走,没给他继续推的机会。
王砚明跟上去,没有再提这事。
但,他心里记下了,这个人送东西不让人推,跟甄王妃不一样。
甄王妃送东西是拉拢,是投资。
白玉卿送东西,就是送东西,不图你什么,你收下就行。
校场走到头,是一排木栅栏。
栅栏外面是府学的围墙,墙头上长着几丛枯草,被夕阳照成金黄色的。
两个人靠着栅栏站了一会儿,白玉卿看向王砚明,忽然问道:
“岁考的策论,你写的什么?”
感谢莉娜·范德梅尔大大的催更符!感谢兰陵笑笑生-浴火凤凰大大的灵感胶囊,大气大气!么么哒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