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手,目光在几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,在李俊那里停了一下,在张文渊那里停了一下,在王砚明那里停得最久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
“这次月课,题目偏难,不过有些人的进步,倒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。”
“李俊,你的文章比上月扎实了,破题稳了,承题顺了,起讲不再绕弯子。”
“但后股还松,回去得再练。”
“是!”
李俊点头说道。
“还有张文渊。”
“破题也比以前准了,上回你写为政以德,偏到以德服人去了。”
“这回倒是没偏,但字迹太过潦草,岁考不是月考,考官第一眼看的是你的字。”
“字不好,文章再好也要吃亏。”
何教谕又看向张文渊说道。
“是,学生明白。”
张文渊的脖子缩了一下,点了点头,把卷子折好塞进书袋。
随即。
何教谕的目光移到王砚明身上,停了两秒,道:
“不错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走回讲台,把名册合上。
前排。
赵逢春和沈墨白坐在位置上,他俩一个中上,一个上等,说起来其实不算差。
但跟王砚明几人的进步神比起来,就显得有些不太起眼了。
旁边有人凑过来想看两人的卷子,两人也不理会。
很快。
秦训导把卷子完,清了清嗓子。
从讲台上拿起一份文书,展开说道:
“现在公布一个通知,接学政行辕来的起马牌。”
“岁考,将在两日后进行。”
此言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