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王迪功你现在是有官身的人了,跟我们这些白身可不一样。”
张文渊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李俊碰了他一下,他没再咳,但嘴角往上弯了弯。
王砚明没接官身这个话茬,笑了笑,把话题岔开了。
“宋先生今天来府学参加交流会?”
“是是是,章山长让我带队来的。”
“也是运气好,一来就碰上王迪功。”
宋监院搓了搓手,看着王砚明,语气有些怀念道: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
“我记得,王迪功你之前在清淮书院借宿那会儿,还是个童生,一别半年,真没想到变化这么大。”
“你现在可是咱们府城的风云人物啊。”
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敢,宋先生风采依旧。”
宋监院笑了一声,说道:
“风采什么呀,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不过,倒是勤勉斋,王迪功你走了之后,书院就把它翻修了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那屋子现在已经成了整个清淮书院最好的房间,窗户换了新的,墙重新刷了,还添了书案和书架。”
“只有最顶尖的学子才能住进去,大家还是抢着住,都盼着能沾沾王迪功你的文气。”
王砚明闻言,说道:
“学生也是运气。”
“说起来,学生还没谢过宋先生当初的照顾。”
此话一出。
宋监院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毕竟,那时候他可没照顾过王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