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卢熙的手忙在朱平安背后碰了一下。
朱平安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白给的便宜不占是傻子。
“宋先生,参加这个文殊斋,是不是就不能请假出去了?”
朱平安问道。
“锁院苦读,非有大事不得外出。”
朱平安沉默了几秒。
他还是想去府学,想当面跟王砚明说声恭喜,想说砚明兄弟你的文章我看了,写得真好。
但他想起上回站在府学门口,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开着,他抬脚迈不进去。
想起门房老头翘着二郎腿喝茶,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。
他想起王砚明被人刁难还能拿到御笔匾额。
想起自己连一封信都递不进去。
命运何其弄人。
“学生参加。”
终于,朱平安不再犹豫。
卢熙也跟着说道:
“学生也参加。”
“多谢宋监院。”
“行。”
宋监院点头,在名单上记了什么,合上纸,转身要走。
这时,朱平安叫住他。
“宋先生。”
宋监院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朱平安一脸认真,开口说道:
“学生想给府学的同窗好友王砚明写封信。”
“能不能托书院帮忙捎过去?”
宋监院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片刻。
“王迪功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