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闻言,笑着说道:
“辽东的事,先放一边,把岁考这关过了再说。”
张文渊听后,把桌上的书往书袋里一塞道: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
“从今天起养正斋晚上加一盏灯,谁先困谁是孙子。”
李俊白了一眼道:
“你肯定先困,不过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孙子。”
范子美说道:
“老夫也不收。”
“……滚!”
几人一通吹牛打屁。
轻松的氛围,很快就暂时盖过了岁考和辽东的阴影。
正说着。
这时,鲁教授的书仆忽然走了进来,径直来到王砚明面前,道:
“王迪功,鲁教授请你去一趟公房。”
书仆说这话时,周围几个正在收拾书袋的生员都安静了一瞬。
“砚明,我和你一起去!”
张文渊想跟去,被书仆伸出手臂客气地拦在原地。
“抱歉,鲁教授只请了王迪功一个人!”
“走吧,王迪功?”
“好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随后。
王砚明和那书仆出了讲堂,朝着公房那边走去。
上次进公房还是月考风波之后的那次训话,裴训导站在鲁教授左手边,吕宪坐在客位上从头到尾没正眼看他。
现在裴训导在县学,御笔匾额悬在明伦堂,而鲁教授又要见他。
到底是何意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