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靠回椅背。
“一个月前邸报上还在说大同,鞑子犯了两个堡子,守军击退之。”
“那会儿我们都以为仗是在西边打的,结果西边是佯攻,真正的刀捅在了辽东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叹道:“好一招声东击西。”
范子美把邸报拿起来,找到洪承略那段,看了一遍。
然后放下邸报,苍声道:
“总兵降敌。”
“大梁开国以来头一个,朝廷的体面,算是彻底丢没了。”
王砚明在桌边坐下来。
下午在凉亭里金大中把家信展开的时候,他心里最后那一点不确定就已经散了。
可现在邸报在手,白纸黑字,比家信更沉,更冷。
“砚明,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啊?”
这时,张文渊见状,有些奇怪的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我回来之前已经知道了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“知道了?!”
几人听后,顿时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。
王砚明也没隐瞒,便将自己刚才和金大中在凉亭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金大中今天在凉亭里说,大梁兵多将广,迟早能收复辽东。”
“这话也对,也不对,对在长远,辽东不会永远丢着。”
“不对在眼下,收复需要时间,而时间是用人命换的。”
范子美问道:
“那下期旬刊,我们要不要写这个?”
“写啊。”
王砚明的手指在邸报上轻轻叩了一下,说道:
“邸报摘录,只摘事实,不加评论。”
“冯知府的时务策论里有一篇论海患备倭。”
“两篇放在同一期上,读的人自己会把辽东和备倭军连起来看。”
“事实摆在一起,就是最好的评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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