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我刚才在明伦堂那边看了你那块忠勇可嘉的御笔匾额,又回来看这块,越看越觉得顺眼。”
“陈兄满意就行。”
王砚明走上台阶,笑着说道。
“岂止满意?”
陈文焕伸手往门楣上一指,说道:
“我这辈子写过的字加起来,都不如陛下这四个字值钱。”
张文渊从后面窜上来,一把推开养正斋的门。
“别在门口站着了,进来进来!”
“咱们商量商量,今晚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下!”
“我请客!”
他把襕衫领口扯松了半截,从袖子里摸出那锭赏银往桌上一拍,银子磕在木头上,出一声闷响。
李俊看了一眼那锭银子,忍不住揶揄道:
“上次你说你请客,最后掏钱的还是砚明。”
张文渊的眼睛瞪圆了。
“你,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,我这次是真请!”
“五十两呢!皇上赏的!”
说着,他把银子举到李俊眼前晃了晃。
李俊把那锭银子从面前拨开。
“行了。”
“信你一次。”
范子美从门外踱进来。
看见桌上那锭银子,又看了看张文渊那副恨不得把银子贴在自己脑门上的架势。
笑道:
“确实该庆祝,五十两,不花掉些心里确实不踏实。”
他难得附和了一回,说完,从袖子里也摸出一锭同样大小的官银搁在桌上,银子碰银子,叮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