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就勉励了几句,让我乡试好好考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“害,我还以为他看上你了,要把女儿嫁给你啥的呢。”
“白高兴一场。”
张文渊听后有些失望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
王砚明白了他一眼,说道:
“冯大人都快五十了……”
“额,孙女也可以啊。”
“孙你个头!”
……
几人一路边走边聊。
不一会,便回到了府学。
门房正在门口浇花。
远远看见王砚明一行人从甬道上走过来,他把水瓢往木桶里一扔,弯腰就在门框边站好了。
“王相公回来了。”
王砚明朝他点了点头。
他们走进府学大门的时候,两侧三五成群正在聊天的生员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从大门到养正斋,一路上所有碰见的人都停下来,有拱手的,有低头侧身的,有叫王迪功的,也有叫王案的。
还有几个增生正昂着头往膳堂方向走,看见王砚明一行人过来,忙把步子放慢,低头侧身让到路边。
王砚明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之后,他们才继续走。
虽然谁也没说,但谁都能看的出来,所有人的态度都变了。
不止是因为八品迪功郎这个身份,更因为王砚明这三个字背后蕴含的巨大潜力。
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,这淮安府学,怕是要出龙了……
……
回到养正斋门口。
没想到,陈文焕和白玉卿已经等在廊下了。
陈文焕背着手,身子微微后仰,正仰头看着门楣上那块刚挂上去的匾额。
忠义生员四个字黑漆描金,墨色沉得亮,被夕阳一照,金粉像是要从木头里渗出来。
他听见脚步声,低下头来,脸上的表情像喝了半壶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