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张阁老那边偏了一度。
礼部尚书姚怀德上前一步,打圆场道:
“昨日陛下已有旨意,辽东之事,罪在洪承略三族之内。”
“举荐之人,自是不在三族之列。”
“可……”
杨阁老还想再说。
严阁老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元佑帝的脸色,开口说道:
“杨阁老,姚尚书说的对。“
“此时追责,徒乱人心,当以辽东军务为先。”
”
大局为重,这些事情日后再说。”
“先退敌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杨阁老立刻收声。
元佑帝点点头,说道:
“洪承略案到此为止。”
“不许扩大。”
张阁老看了严阁老一眼。
知道今天这一出明知故问,多半又是严阁老暗中授意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当众恶心自己一下子,顺便,为日后辽东之事解决后,再次难埋颗钉子。
因为他一直在查严党的利益输送和关系网络,早已被严阁老等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这次辽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机会难得,他们自然不会放弃。
只可惜,所有人都小看了元佑帝对他的信任程度。
而此刻。
严阁老耷拉着眼皮,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张阁老的眼神一般。
一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随后。
朝会继续。
兵部左侍郎又呈上一份折子。
“皇上,淮安知府冯允,布政司参议甄守仁奏报。”
“淮安府学附生王砚明等生员,在城外粥棚赈灾时现混入灾民的鞑子细作,擒杀三人,缴获地图印信。”
“奏折已由通政司呈报兵部,请皇上御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