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家清白,这是一条,学问要好,这是第二条。”
“人要正,不是老好人那种正,是心里有杆秤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这是第三条。”
张文渊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身家清白,学问好,心正。”
“还有呢?就这么简单?”
“心正,不是嘴上说的。”
“得慢慢看,看遇到事的时候,他们站在哪边。”
“这事简单也不简单,先把章程拟好了,咱们再慢慢考察吧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闻言。
李俊点点头,把这句话记下了。
随后。
几个人又走了一段。
街边的铺子越来越少,路面从石板变成了青砖。
府学的围墙在前面,灰扑扑的,墙头上插着碎瓷片,在灯笼光里闪着暗暗的亮。
“朱有财不行。”
“这人心术不正,而且功利心太重了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李俊点头。
“听你的,下次见面我回了他。”
张文渊想了想,问道:
“那个姓蒲的生员,叫什么来着?”
“蒲松林。”
李俊说道:
“府学廪生,跟陈文焕同一年入的学。”
“家境一般,不过学问扎实,平时话不多,但跟谁都不结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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