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鞑子每次南下,真正冲锋陷阵的都是他们的披甲兵。”
“披甲兵后面,跟着包衣,包衣不是鞑子,是被鞑子征服的部落的人,或者俘虏的边民后代。”
“他们替鞑子干杂活,探路,混进灾民里画地形图。”
“这些事,鞑子自己不会做。”
“不是不敢,是不屑。”
说着,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“你们在义庄遇到的那三个。”
“带着弯刀,画地图,藏在棺材里,被现了就跑。”
“这不是鞑子披甲兵的作风,披甲兵不会藏棺材。”
“他们会直接冲进来,把看见的人全杀了。”
“然后,再大摇大摆的走。”
“咕咚!”
张文渊听后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我们那天杀的,可能只是几个包衣?”
“可能。”
金大中点点头,认真的说道:
“也可能是鞑子里最下等的探子。”
“真正的披甲兵,你们那天如果遇上了,不一定能活着回来。”
唰!
李俊和范子美听后,脸色都有些凝重,不过谁也没有开口。
王砚明自己也沉默着。
他想起义庄里那一箭。
那个鞑子从棺材里蹿出来,矮壮,罗圈腿,弯刀劈下来的时候力道确实很大,但刀法没有章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