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最擅长山地作战吗?”
“一点都没有。”
金大中的声音不高,但很稳,像是在说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结论,道:
“我们虽然擅长山地作战,但鞑子更耐苦战。”
“冰天雪地,高丽国的兵走不动,他们走得动,断粮三天,高丽国的兵拿不动刀,他们拿得动。”
“伤了高丽的兵,会退,会叫,会等人来救,鞑子不,鞑子伤了,只要还能站起来,就会继续往前冲。”
“他们从小就在死人堆里长大的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畏惧。”
“死对他们来说,不是最可怕的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
张文渊的嘴张着。
脸上的表情,像是有人把他一直相信的东西从底座上抽走了,整个架子还立在那儿,但里面是空的。
“我们上次在义庄,见到的那三个鞑子,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啊。”
“我和砚明联手,当场就杀了一个鞑子,剩下两个也被甄府的人拿下了。”
“我看他们也就那样吧。”
张文渊说道。
金大中看了他一眼,意思很明显。
就是说你见过的东西太少,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平静。
“张兄,你们上次遇到的,可能不是真正的鞑子。”
斟酌了一下,他才说道。
话音落下。
屋内的几人,瞬间凝神注意了起来。
张文渊的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问道:
“金兄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