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“白兄你家里,不会是做马匹生意的吧?”
王砚明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“就有点小钱而已,普通家庭。”
“不过送一匹马还是送得起的。”
白玉卿低着头,把箭袖服的袖口重新扎紧,不经意一般说道。
“白兄白兄,我也喜欢骑马,能送我一匹不?”
王砚明还没开口,张文渊在一旁竖起耳朵,早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立马冲了过来。
“不能。”
“我家没有适合你的。”
白玉卿说完,直接转过身,就往校场外面走。
夕阳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色。
箭袖服上的暗纹在光里浮现出来,是兰草的图案,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摆,纤细而柔韧。
“???不是?”
“不送就不送,这也太小气了吧!”
张文渊气呼呼的说道。
王砚明站在原地,看着白玉卿走远。
随即,才拍了拍张文渊,说道:
“白兄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回吧。”
“什么叫为了我好?”
“砚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怀疑你在含沙射影,你给我解释清楚了!”
张文渊圆脸怔了一下,立马追了上去。
……
回到养正斋。
王砚明几人正准备换下箭袖服。
这时,金大中从外面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本刚借的书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儒生深衣,领口比大梁的款式窄些,走起路来衣摆晃动的幅度也小些。
看见屋里几人一脸疲惫的样子,他站在门口,目光从张文渊脸上扫到王砚明脸上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下午上了骑射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