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不明白,请教授指出来!”
鲁教授没回答。
这时,裴训导灵机一动,在旁边帮腔道:
“学规没有规定可以办报,那就是不允许。”
“是吗?”
王砚明闻言,冷笑道:
“学规也没有规定不能穿红衣裳。”
“那所有学生是不是也不能穿红衣裳?”
唰!
裴训导的脸涨红了。
他觉得王砚明在诡辩,但他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鲁教授把手从桌沿上收回来,放在桌上,手掌平摊,五指张开,像是在压什么东西。
“王砚明,你年纪轻轻,锋芒太露,这不是好事。”
“府学教你读书,也教你做人,你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,读再多书也是枉然。”
这话说得重了。
王砚明的手在袖子里攥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“学生懂的道理不多。”
“但学生知道,做人要诚实,文章写得好就是好,写得差就是差。”
“不能因为一个人得罪了教授,他的文章就从好变成差。”
“教授以为然否?”
鲁教授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放肆!”
他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溅出来,洇湿了桌面上的一本书的封面。
裴训导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。
王砚明没动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鲁教授,目光还是那样平静。
鲁教授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。
“笃笃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