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,你那个判文怎么写的?”
“我写的是,田归丙,甲赔钱。”
“对不对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及格了。”
张文渊长出一口气,肩膀一下子塌下来,整个人矮了半截。
“及格就行,及格就行。”
李俊走出来,脸色正常,看不出考得好不好。
范子美最后一个出来,吊着胳膊,走得慢悠悠的,脸上带着笑,像刚遛弯回来。
金大中从后面走过来,跟王砚明并排走。
“砚明兄,那道策题,你写的什么?”
王砚明说了三条。
金大中听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
“在下写的是,轻徭薄赋,安民守边。”
“跟砚明兄比起来,倒是浅了。”
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是浅,是角度不同。”
“嗯。”
金大中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几个人沿着甬道往回走。
梧桐叶子还在落,踩上去沙沙响。
傍晚的斜阳从树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明伦堂内,斋夫已经打扫完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