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也走过来了,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王砚明闻言,眯了眯眼睛说道:
“甄管事说的,不是坏事。”
“他说不是坏事就不是坏事?”
张文渊急了,道:
“他替谁传话的?甄府?”
“甄府为什么要约你去酒楼?有什么事不能在府学里说?”
李俊也开口道:
“文渊说得对。”
“这事确实不太对劲。”
“甄府真要赏你,直接送东西来就是了,何必约你去酒楼?”
“还要偷偷摸摸的,连谁要见你都不说。”
范子美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这时候插了一句道:
“望江楼在城东,离府学不近。”
“约在那种地方,应该不是为了说话,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见。”
王砚明看了他一眼。
范子美没再往下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。
不想让人看见的会面,要么是见不得光的事,要么是见不得光的人。
“我明天去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张文渊皱眉:“你……”
“让李兄陪我去。”
“在远处等着,有什么事,他能接应。”
王砚明看着李俊,问道:
“李兄愿意去吗?”
李俊几乎没有犹豫,点头道: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