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午后,望江楼,有事相商。”
“请君务必赏光。”
没有落款。
字迹端正,一笔一划都写得规规矩矩。
像是一个练过字的人写的,但,又不像是男子的笔力。
笔锋不够硬朗,转折处略微软了一些。
王砚明把纸条折好,还给甄管事。
“谁要见我?”
甄管事把纸条塞回袖子里,脸上的笑容不变,说道:
“王相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什么坏事,放心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道:
“是好事。”
王砚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甄管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搓了搓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王相公,我在这府里当差二十年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拎得清。”
“这事我不能说,说了就是失职。”
“但王相公去了,一定不会后悔。”
话落,他拱了拱手,转身走了。
王砚明站在梧桐树下。
看着甄管事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。
风吹过来,梧桐叶子落了几片,有一片落在他肩膀上,他拿下来,看了看,扔了。
这时,张文渊凑过来,问道:
“砚明,什么事啊?”
“有人约我明天去望江楼。”
“谁?”
“没说。”
“没说你就去?万一有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