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一行人来到膳堂里。
这会的人已经不少了。
王砚明几个人端着饭菜找了一张角落里的空桌坐下。
张文渊把餐盘往桌上一搁,屁股还没坐稳就先开了口。
“话说那个周山长,怎么会来咱们府学啊?难道是专门来给砚明撑腰的?”
李俊把筷子分给每个人,头也没抬道:
“人家可是致仕的翰林院编修,怎么可能在乎咱们这些小小的生员,多半都是来拜访好友的吧。”
“编修怎么了?”
“砚明还是案呢,早晚有一天能过他。”
张文渊冷哼一声道。
范子美吊着胳膊,用左手笨拙地夹菜。
夹了三回才夹起一块豆腐,送到嘴边,嚼了,才开口说道:
“周大人跟别的人不一样,他是杏林常青树,还选过庶吉士,门生故吏遍地,论资历,学政都得敬他三分。”
张文渊闻言,惊讶道:
“这么牛?”
范子美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张公子以为呢。”
王砚明在旁边说道:
“我倒是没想过越谁,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“嗯,做好自己。”
张文渊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。
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。
“对了,你们说,咱们那个奏折,皇上能看到吗?”
“皇上看到之后,会怎么着?会不会赏咱们点什么?”
“银子?还是官职?”
他说道。
“你一个生员,还想当官?”
李俊夹了根青菜,笑着说道。
“不是当官,就是赏点什么。”
“比如免了岁考,或者直接给个廪生当当啥的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