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认识咱们,但甄府认识咱们。”
王砚明看着前面的路,说道:
“这次的事,甄府得了最大的功劳。”
“给咱们这点银子,大概是堵咱们的嘴。”
“拿了银子,就别出去乱说。”
张文渊“哦”
了一声,脚步慢了些。
走了几步,又加快,追上来。
“那咱们还说不说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就是,那个鞑子的事。”
“本来就不该说。”
王砚明看了他一眼,道:
“回去之后,谁问都别说。”
“还是那个说法,就说半夜现贼偷东西,打了一架。”
“别的不知道。”
张文渊撇了撇嘴,想反驳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李俊几人走在后面,听见了,没插话。
他们都知道,王砚明这样做,自有道理。
……
很快。
一行人回到了府学。
大门开着。
门房老头坐在门槛上打盹。
听见脚步声,睁开一只眼,看见是王砚明几个人,又把眼闭上了。
裴训导站在明伦堂前面的台阶上,手里拿着名册,正准备点名。
看见王砚明几个人从大门进来,他合上名册,没点,等着。
几个人走到跟前,站定。
“回来了?”
裴训导的声音跟平时一样,不高不低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是。”
王砚明应了一声。
裴训导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