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周先生摇了摇头,说道:
“看着不像是哗变。”
“哗变不会只抓两个人,也不会是甄府的人动手。”
“那边有府学的生员在帮忙,据说也参与了。”
“但,具体什么情况,报信的人说不清楚。”
冯允转身走回屋里,这回没关门。
周先生跟进来,把灯放在桌上。
冯允坐在床沿上,低头找鞋。
穿上一只,另一只拎在手里没穿。
随即,他看着周先生,道:
“你现在就去,亲自去。”
“看看城外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别惊动人,也别让甄府的人现你去过。”
“喏。”
周先生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冯允叫住他,把另一只鞋也穿上,站起来。
“不管出了什么事,天亮之前回来。”
“我要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周先生走了。
冯允坐在桌前,灯焰在他面前晃。
他把手伸过去,离火苗近了点,烤了烤,又缩回来。
手指是凉的,手心也是凉的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他端起桌上隔夜的茶抿了一口,凉的,涩得舌头麻。
叹息一声,他把杯子放下,手指搭在杯沿上,不紧不慢地转着圈。
他不知道城外出了什么事。
但,甄府动了,他还没动,这就已经落了后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