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甄王妃打断她,说道:
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莲儿愣了一下,道:
“娘娘怎么知道?”
甄王妃没回答。
她想起那天在河边,那人救了她,被她打了一巴掌,一句话没辩解,只说在下告辞。
那种人,不会拿这种事来攀附,也不会拿这种事来要挟。
今天在粥棚,他看见她的那一刻,眼神变了一瞬,但很快就恢复了。
行礼,接东西,退后,跟其他生员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没多看她一眼,也没多说一句话。
莲儿看着甄王妃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对了娘娘,奴婢还听说一件事。”
“甄府那边,二老爷今天了一通脾气,说放粮放得太多了,账上对不上。”
“还,还说娘娘胳膊肘往外拐,拿娘家的东西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甄王妃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,很快又松开。
“二叔的脾气,我清楚。”
她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道:
“他不是心疼粮食,是心疼面子。”
“觉得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不该指手画脚。”
“随他去吧。”
莲儿又道:
“还有王府那边。”
“王爷让人送了信来,问娘娘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“说娘娘出来半个月了,也该回了。”
“信是下午到的,奴婢没来得及跟您说。”
甄王妃把茶杯放下,沉默了片刻。
“再等几天。”
她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