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人天生聪明,看一遍就记住。”
“可还有一种人,就是笨,就是慢,可笨到死也不肯放手的,那也是一种天分。”
卢熙愣了半天,忽然失笑道:
“平安兄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朱平安挠挠头,又恢复了那副憨样,说道:
“俺也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是这些天书读多了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挤在一起,自己就往外冒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蜡烛又晃了一下。
朱平安用手挡着风,等火苗站稳了才松开。
“也不知道砚明兄弟他们怎么样了。”
他目光有些怀念。
卢熙的笑收了收,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
“我听人说了几句。”
“什么?”
朱平安抬起头。
“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听说砚明兄在府学得罪了新来的教授,被禁足了。”
“后来又放出来了,但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。”
“同窗都躲着他们,连膳堂都不跟他们坐一起。”
朱平安的眉头拧起来,问道:
“那文渊少爷呢?”
“李兄呢?”
“都一样。”
“他们几个是一起的。”
卢熙顿了顿,说道:
“还有白玉卿,院试第二,跟他们走得近,也被牵连了。”
朱平安顿时皱眉。
他盯着蜡烛看,火苗一动不动,烧得稳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