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往前走了一步,小声道:
“裴训导之前放了话。”
“以后谁跟你们走得近,课业考核的时候就别想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所以,不是大家不想理你们,是不敢。”
“沈兄这话听谁说的?”
王砚明皱眉问道。
沈墨白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看着王砚明道:
“砚明兄,你们这样硬撑着不是办法。”
“课业被人挑刺,诗赋被人刁难,连校场都去不了。”
“再过几个月就是岁考,你们拿什么考?”
王砚明没说话。
沈墨白往旁边让了半步,说道:
“我最近拉了几个人,组了个学社,我忝为社长,朱兄是副社长。”
“人不多,就十几个人,但都是咱们一起进学的同年,互相之间有个照应。”
“你们要是愿意,可以过来,大家一起读书,一起琢磨课业,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。”
这时,朱有财在后面补了一句,道:
“裴训导再厉害,也不能把咱们所有人都罚了吧?”
“咱们得抱团取暖。”
众人看了他一眼。
这还是几天来,朱有财说的第一句像样的人话。
王砚明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
“沈兄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“但我们几个习惯了,不麻烦沈兄。”
沈墨白的笑容僵了一瞬,还不死心道:
“砚明兄,你现在这个处境,真不打算改变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