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最让人意外的是沈墨白。
他和朱有财几个人占了另一角,最近也拉拢了不少人。
沈墨白这人以前恃才傲物,但进了府学后,性格改了不少,做事体面,见谁都笑眯眯的。
偶尔在路上碰见,还停下来跟王砚明说了几句话,问他最近在读什么书,有没有什么心得。
语气真诚得挑不出毛病,唯独没有了之前的亲近。
有次等他走了,张文渊忍不住说道:
“这人什么意思?”
“前两天还跟咱们称兄道弟呢。”
李俊闻言说道:“人家跟谁都称兄道弟。”
倒是白玉卿,从头到尾没什么变化。
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走路,一个人去藏书楼。
不跟谁亲近,也不刻意回避谁。
有一回在膳堂里,张文渊看见他坐在角落里,面前一碗粥,半个馒头,吃得慢条斯理的。
旁边空着两张桌子,没人坐过去,也没人觉得奇怪。
他好像,天生就该是一个人。
……
这天下午。
王砚明几人从讲堂出来,在甬道上被拦住了。
沈墨白站在前面。
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。
朱有财站在他身后,眼睛在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砚明兄,借一步说话?”
沈墨白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王砚明站住了。
沈墨白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
“你们,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吧?”
唰!
张文渊脸色一沉,问道:
“什么意思,你来看笑话的?”
“张兄误会了。”
沈墨白摆摆手,说道:
“我是来帮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