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谁,到了你的地盘,就得守你的规矩。”
“这可不是针对谁,这是,整肃学风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咬得很重。
鲁教授心头一跳,立刻会意,连连点头道:
“大人说得是。”
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吕宪端起茶盏,又放下,语气恢复了方才的随意,说道:
“不过,话说回来。”
“那王砚明毕竟是案,处置起来确实要讲究些分寸。”
“太重了,有人说你严苛,太轻了,又起不到作用。”
“鲁兄在府学多年,想必,比本官更懂这些。”
鲁教授沉吟片刻,道:
“下官有个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鲁教授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道:
“王砚明此人,才学是有的,但性子太傲。”
“这种人,不怕罚,就怕磨,下官打算,先磨磨他的性子。”
“课业上多盯着些,稍有不慎就罚,罚到他低头为止。”
“时日一长,他自然知道厉害。”
吕宪听完,微微摇头道:
“磨性子?”
“那得磨到什么时候?”
“再说,他那性子,怕是越磨越硬。”
鲁教授一怔,小心道:
“那大人的意思是?”
吕宪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缓缓道:
“本官的意思,最好让他连附生都当不上。”
鲁教授心头一震。
连忙站起来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