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堂课下来。
众人如坐针毡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钟响。
何教谕合上书,冷冷道:
“今日就到这里。”
“明日抽查,背不出《春秋》隐公全篇的,自己领罚。”
众人哀嚎一片。
张文渊苦着脸,说道:
“隐公全篇?”
“那得多少字啊?”
“一天怎么背得完?”
李俊叹了口气道:
“还能咋办,背不下来也得背啊。”
“日常的表现可是也要计入年底考核里面的。”
说完。
几人正要收拾东西离开。
这时,一个斋夫走进来,高声道:
“新晋秀才们听着。”
“下午未时,校场集合,上骑射课!”
此言一出。
又是一片哀嚎。
“骑射?我不会骑马啊!”
“我连弓都没摸过……”
“这不是要人命吗?”
张文渊却眼睛一亮。
凑到王砚明身边,兴奋道:
“卧槽骑射!”
“砚明,你射箭的功夫没落下吧?教我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