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赵逢春瞬间被问住了,一时语塞。
王砚明继续道:
“若是鲁教授亲口告诉你。”
“那学生倒要去问问鲁教授,为何要把与学生的私事告诉你。”
“若赵兄是自己猜的,那学生劝赵兄一句,少猜些没用的,多读几页书。”
“毕竟,你年纪也不小了,专心乡试才是正道。”
唰!
赵逢春脸涨得通红。
指着王砚明,手指都在抖,气道: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周兴连忙拉住他,说道:
“算了赵兄,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张文渊忍不住笑出声,朝王砚明竖起大拇指。
几人正闹着,门口忽然走进一个人来。
那人五十来岁,面容刻板,须花白。
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儒衫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
“肃静!”
他往讲台上一站。
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,讲堂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都坐好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先生好!”
众人连忙坐好,大气不敢出。
那人在讲台上站定,缓缓开口道:
“老夫姓何,以后你们可以叫我何教谕。”
“往后,就由老夫教你们经义和府学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