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范子美摇摇头,说道:
“具体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知道这新来的教谕姓何。”
“但还没见过,听说是从外地调来的,老学究,规矩多。”
“你们小心些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,记在心里。
吃完饭,几人各自洗漱。
张文渊往床上一躺,长叹一声道:
“唉,还是躺着舒服,真想当条咸鱼哦。”
“砚明,你说这府学的日子,会比咱在清淮书院那会难熬吗?”
王砚明正在整理书案,听后头也不回道:
“难不难熬,都得熬。”
张文渊翻了个身,压的床板嘎吱作响。
他看着窗外的月光,忽然道:
“你们说,明年秋闱咱们几个能中举吗?”
“举人啊,这辈子都没想过,听我爹说,咱大梁开国一百六十余年,到现在总共才几万个举人。”
“中举何其难也。”
李俊沉默片刻,轻声道:
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
范子美在旁边笑道:
“别担心。”
“你们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老夫考了几十年,不也还在考?”
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
张文渊嘟囔道:
“我才不要考几十年……小爷,小爷要鲜衣怒马少年时,一日看尽长安花!”
此话一出。
屋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屋内,每个人都各怀心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