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谢恩?”
王砚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:
“教授和训导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
“只是学生斗胆,想先答完这个问题,再考虑要不要认错。”
鲁教授脸色一沉:
“你!”
然而。
王砚明不等他说完,已朗声道:
“庶征者,众验也。”
“曰雨,曰旸,曰燠,曰寒,曰风,曰时。”
“五者来备,各以其叙,庶草蕃庑,一极备,凶,一极无,凶。”
“曰休征:肃,时雨若,乂,时旸若,哲,时燠若,谋,时寒若,圣,时风若。”
“曰咎征:狂,恒雨若,僭,恒旸若,豫,恒燠若,急,恒寒若,蒙,恒风若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此乃《洪范》原文,若问其义,则是君王之德行,感召天象,恭敬则雨顺,修治则日晴,明哲则温暖,谋略则寒至,圣明则风和。”
“反之,若狂悖则久雨,僭越则久旱,逸豫则久暖,急躁则久寒,蒙昧则久风。”
“此天人感应之理,先儒注疏甚详,教授若欲深究。”
“学生,可再举《尚书大传》以证之。”
……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砚明。
半晌,才有人喃喃道:
“他,他居然真的答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