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。
周围有人低声叹息道:
“唉,毕竟太年轻了!”
“能背下前两个已经不易,这个答不出也正常……”
“可要是答不出,就要被配社学啊,那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这鲁教授也太狠了,这不是故意断人前程吗?”
“哪有这么干的!”
一时间。
现场议论纷。
张文渊满脸焦急,连忙上前。
使劲拽了拽王砚明的袖子,小声道:
“砚明,这老匹夫在给你挖坑呢,咱别上当!”
“实在不行回去找我爹,让我爹来处理吧!”
“他有人脉!”
李俊和范子美虽然心中着急,但是并没有说话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了,就算张举人今天来了,恐怕……也不好收场。
王砚明没有动。
他抬起头,看着鲁教授,说道:
“教授问的是,庶征之中,雨、旸、燠、寒、风,各应何事?”
“对吧?”
鲁教授点头,眼中带着明显的得意,道:
“对。”
“你若答不出,本官念你年轻,可从轻落。”
“只需当众认错,说你狂妄无知。”
“本官便网开一面。”
矮胖训导在一旁帮腔,说道:
“王案,教授这是给你台阶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