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甫一开口,就把那些自视甚高的才子们辩得哑口无言。”
话落,他看向李蕴之,目光里带着几分回忆道:
“那少年恰好也姓王,叫什么来着,王狗儿?对,就是王狗儿。”
“我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奇怪,怎么有读书人起这么个名儿。”
李蕴之哑然失笑道:
“那就是他。”
“他那时还没改名字。”
“后来他启蒙恩师陈夫子,才给他取名王砚明。”
周鹤亭感慨道:
“果然是他!”
“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!”
“那孩子当时就给我留下了印象,我曾邀请他去我的书院就读,但是他因为不舍恩师,拒绝了我!”
“没想到,才短短一年,竟走到这一步。”
说完,他看向李蕴之,笑道:
“蕴之兄,你这眼光,还是一如既往的毒。”
李蕴之笑笑,又道:
“鹤亭兄,我方才托付的事,你意下如何?”
周鹤亭正色道:
“你放心。”
“若真到了那一天,我定当照应。”
“青松书院虽比不上府学,但也不差。”
“他要来,我随时扫榻以待。”
李蕴之这才放心,郑重拱手道:
“多谢。”
周鹤亭摆摆手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他那篇策论,你可曾往上递?”
“自然。”
李蕴之微微一笑。
从袖中取出一封公文,放在石案上。
周鹤亭一看,眼睛都直了,惊讶道: